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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一个汉字都有魂魄-千龙网·中国都城网

发布时间:2019-01-24

主题:认字洗脑,识字醒脑——《赳赳说千字文》旧书分享会

时间:2018年12月 30 日 15:00-17:00

所在:上海三联书店·北京向阳大悦乡九层

佳宾:胡赳赳  诗人、作家、文化研究者

余世存  墨客、思惟家、学者、自在作者

主办:紫图图书、上海三联书店

中国人为何愈来愈不会说汉语

胡赳赳:我自己是做媒体出生,之前在《新周刊》工作。我的嘉宾是余世存先生。我在《新周刊》的时候就和余世存老师配合写过一篇作品叫《中国工资什么越来越不会说汉语》,还做过《汉字怎样说》和《中国汉字贡献榜》等等一系列这样的选题。

在做这样选题的过程当中,我自己也发生了一些困惑。

第一个怀疑,我发现自己写文章怎么都写不过民国时候的作家,比如张恨水,哪怕是二流的郁达妇等等。我发现,不是语境发生了变化,而是你自己对汉字的理解不够。

第二个困惑是,很多时候,我发现自己在写诗歌时,底本是想用一个字的本义,成果用得错误。我就变得非常好受。这是因为我们小时候进修汉字,都没有上“小学”这一课。

比如一个很简略的“来”字,我们现在用的都是“来”的引申义,就是来交往往的意思。但是“来”的本义,其实是指小麦。为什么小麦是“来”呢?因为小麦是一个当地的物种,所以就把“麦”字假借为中来的意思。所以大家看“来”字的字形还是一个麦穗的外形。当“来”字被履行变成来往的“来”之后,本来的小麦怎么办呢?就在小麦的底下又加了一个相似于“夕”的字,就变成我们现在知道的“麦”字。字的流变其实是有原因的。

如果你写诗时能把“来”的字根意义写出来,我信任你诗歌的语义,还有你诗歌的知识布景、信息量,可能就跟他人不太一样。所以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学一点文字学的起因,这也是我自己特别乐意去做的一件事,驱能源就在我的写作上。

第三个迷惑是,无论读报刊媒体还是收集语言,我觉得我们现在的人写出来的东西,都越来越粗俗化。我们跟传统是割裂的,写出来的东西常常沉甸甸的没隽永道。你去读周作人或者鲁迅,包括林语堂,谁人时代他们写北仄,包括墨自清的《背影》等等,你都觉得为什么那么有味道,而我们现在写出来东西,就是黑开火一样。

因为这样的困惑,促使我重新去回到“小学”这个状态。《赳赳说千字文》就是在这个后台下出来的。我自己也是先学逮捕后学。文字学今朝也是七嘴八舌,里面有很多需要去辩证、去重新梳理、去考据的地方,我也不敢说我说的百分之百都是对的,但是,我至多要做到考据、义理和辞章联合起往复断定一个字,它的前因后果,它的流变。

我们的文字和语言损失了某种能力

余世存:赳赳刚才很谦逊地说他是做过期政消息的记者,同时他也写现代诗。各位不知道,用中国传统的话来说,他这小我其实是有家学的。他的曾祖是我们民国的老北大人,而且跟新儒家的几位大师级人类,比如熊十力先生、马一浮先生,都是特别好的友人,也跟他们一路共过事。他的血脉里面有我们传统文化的东西在,只不事后来被我们当下社会的黉舍教育和社会教育所硬套,他走的是一个新文化人的途径。

这么一个新文明人行到现在,到濒临中年的时辰,他突然又返身回到传统文化的门径外面去,比方他说“小学”,能够回到中国文字的义理、考证和辞章下去。我感到这是对传统文化的一种回回,并且这类回归,用他自己的话来讲,是一个寻觅文化、文字根脉的事情。这实际上是我们当下社会很急切,须要读者和作家一路皆来尽力的一件事。

“年夜语文”这个文化景象,这两年特别风行。这也阐明我们年青一代的家庭和社会的民众,都有这种请求,回到我们文化的基本上来。这种要供很迫切。然而我们很多知识人在这圆里任务仍是做得不敷。赳赳给我们奉献的《赳赳说千字文》只是第一部,他接下来还应当贡献第发布部、第三部、第四部,他代表的是常识人的努力,在这方面是没有实现的。

我们传统文化中最根本的就是汉字,汉字本身是有意义的,是有前因后果的。但是现在很多人不知道这个东西。我们只是截与了汉字河道中河水的一段,比如从1919年以来或者1949年以来的这段河道,我们就喝这段的河水,蓝月亮报码聊天室,在这个河水里面来援用。这样的话,我们的话语、文字、文章,确切就隐得很粗鄙。我们今世人的文章还无法跟民国人的相比,也无奈跟我们传统文化的那些古典作家相比,也没有可能跟英语国家,法语、德语国家,这些有一定历史、文化的国家的语言比拟。

也就是说我们的文字和语言丧失了某种能力。这个东西毕竟是什么?赳赳刚才已举了一个例子,说明我们现在很多人都忘记了这个字的转义。从我的角度来说,每一个汉字都是有魂魄的,只不外我们素来就不尊重每个文字的魂灵,我们随便地去践踏文字。我们不尊重它。

本素性文字内在的能量是最为具足宏大的

余世存:很多人常常说,语言文字不就是一个商定雅成的用法吗?那我可以把乌说成白,可以把白说成黑。其实是弗成以的。虽然我们否认约定俗成有一定情理,但只有我们对文字有研究,我们就一定会尊重每个文字固有的灵魂,进而对每个生命集体都邑唤起敬畏心,因为每一个生命个别都有魂魄。但偏偏因为我们这个时代对语言文字也好,对个别性命也好,都落空了畏敬,认为他们就是一个类别,就是一个标本,就是我们应用的东西,所以我们可以仍旧地使唤它。这样反而招致我们应用起文字来是非常非常细鄙的。

所以赳赳这些年所做的工作,刚才我先容他的《赳赳说千字文》,这其实应该算他的第三次努力了。第一次努力,如他介绍,是他在做媒体时对汉语汉字的存眷;还有一次努力,是他在中国率先发现了民国识字教材《澄衷受私塾字课图说》,出书之后,唤起了这两年的汉字热。可以说汉字的高潮是赳赳参加并拱起来的。所以赳赳作为年沉一代的知识人或者说诗人也好,能够对文字有这样的自发,我是特别信服的,而且特别违心看到他在这个范畴能够一直地走下去,能够有更多的收成跟读者分享。

昔时赳赳在做《澄衷蒙书院字课图说》的时候,新闻界来采访我。我说,我们中国人现在号称非遗很多,其切实所有这些非遗当中,可能中国的汉字是最主要的。它可能比世界上所有的非遗和文化产业还要重要,因为汉字是我们目前所知人类发现的文字当中,少有还在使用的原生性的文字(或者说叫首创性的文字)。只有原生性文字,它外延的能量是最为具足、最为庞大的,这个东西需要我们去挖挖。

比如缓文兵前生就写过《字里躲医》,解释很多汉字里面是有医学的内容;汉字里面还有心理学的内容、人生哲理的内容,包括我们网友最爱喝的“精神鸡汤”,汉字里面也有很多心灵鸡汤的内容。比如“忙”字里面就有心理学有玄学的式样,我们顾名思义,就知讲你的心拾了,那就是“忙”,还有一个字是“忘”。

以是假如尊敬汉字的话,咱们便晓得汉字自身对付我们是有领导意义、校订意思的。你取其来读古代人写的那些心思教的著做、精力剖析的著述,借不如认当真实往研讨多少个汉字,必定让你有自己的播种。并且那些汉字一旦您自己揣摩出滋味去,它确定会酿成你本人的一种粗神营养,它会减持你,让你在生涯中变得更有自信念,变得更有一种坐标感,让你真实的可能自在上去,而没有是道正在闲繁忙碌的死活傍边掉失落偏向、掉失落坐标。

提问:“忘”为什么是心丢了,而不是失望了?

胡赳赳:你这个提得很好。因为“亡”这个字,“逝世”是它的引申义,它的本义是什么?是一个人藏起来了。“亡”字下面的一点一横,是个人的样子,一横一折是一个人藏起来的样子,就是把一个人藏在了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,或者说把他的眼睛蒙起来了,称之为“亡”。看不见称之为“亡”。所以“亡”字,本身是看不见、丧失不见了的意思,找不着。因为消散了找不着,所以就引申成灭亡。

提笔忘字意味着你书写的能力萎缩了

胡赳赳:人人可能设想不到,1949年的时候,4切切个外族外头文盲率大略是87%。意味着除都会里的人,宽大乡村满是不认字的。这就是束缚以后我们面对的一个近况,因而就扫盲。日间休息,早晨上文字速成班。当时的文化状态是这样子,怎样可能教大家识字?就只能教各人认字。

我们传统意义的“小学”是先要把这个字怎么来的弄清晰,你才道得上写文章,你才谈得上知书达理。现在这条线就断了,没有人去做说文解字的工作。昔时因为文盲太多,我们短平快地处理掉认字的问题,识字的问题就没有人去讲了。就相称于这个小孩叫什么、若干岁、上几年级,OK我知道了就好了,至于这个小孩的本籍,是那里来的,他是这儿的人,他怙恃是谁,他奶奶是谁,他喜欢吃什么,就没人关怀了。

我们的黉舍教导都是这么过去的。现代意义的小学和传统的“小学”完整纷歧样。所以我们对文字的懂得力和疑息度是近远不敷的。这是我们齐平易近都要补的一课。现在知识程度进步,经济前提提下,大师就有能力,乐意去认识文字背地所包括的文化上的意义。

另外,为了让大家尽快地认字,我们不教繁体字了。不但不教繁体字,还把繁体字简化了。中国阅历了两轮文字改革,一轮是上世纪50年月,一轮是上世纪70年代。50年代的文字改革还比拟胜利,我们现在用的简体字,就是那次改革的结果。因而我们现在要从认字到识字,起首就要解决掉简体字和繁体字之间的阻碍。

余世存:汉字从繁体字酿成简体字,有一个时期的配景,就是羊毫换成硬笔了。这个变更让“五四”年月及于左任老师在内的很多人都很焦急,就觉得我们公民如果写汉字的话,繁体字的笔划太多,写起来很费时光很费劲。所以它有个时间效力的问题,这个问题从浑终平易近初以来中国人都感触到了,所以其时的人念了许多种方法,好比说把文字简化。更极真个,盼望把汉字兴掉,推丁化和拼音化。

但是所谓写字资料的瓶颈问题,其实经由100年的周合,在现代曾经不是个问题了。我觉得中国的国家语言文字改造委员会,答应重视这样的事情,就是一旦我们换笔换到键盘来打字的时候,繁体字跟简体字输进基础上就没有差别了。

胡赳赳:方才世存先生讲到笔墨誊写对象的题目,实在我特殊倡议人人,用手机一定要调得手写状态。当初良多人是提笔记字的。最佳的措施是你的拼音跟脚写输出法两个相互换着用。由于拼音状况也有利益,它可以改正你的收音。提笔忘字是十分恐怖的一件事件,就是说你书写的才能萎缩了。

大家可能不太明白,你的思惟是和你的书写喜欢相关系的。中国为什么传统会有诗字画印是一体?因为从中国字动身,它就是一个讲关联的状态,所有字和字之间都是一种关系。如果你再去看书法作品就更是这样,就时常是你的笔画伸一下,我的笔画就得缩一下,不然就要打斗。所以它是一个关系哲学。这种你伸我就缩,称之为“礼”的文化,然后互相有一种均匀的好感,我们称之为“乐”的文化。这是儒家的一个根本,就是“礼”和“乐”的精神。

汉字能背我们表示的东西非常多

余世存:汉字向我们暗示的东西非常非常多。

很多年轻朋友非常喜悲中国禅宗大师惠能的故事。惠能是一个不认识字的人,但是他能够从汉字的朗读当中,听出它的意义来。他听的那八个字叫“因无所住,而生其心”,就是说你的心不要住于任何地方,这个时候你生出的心才是最有意思的,你能获得摆脱,也能得到安置。

惠能大师就是听到这么一句话,他那时还在砍柴,家里很贫,要养他妈妈,而且也不认识字。他就是在宾店里面听到一个客官在那念《金刚经》,念到这八个字的时候,他忽然觉得,似乎我的心,我的人,被这个客官念出的八个字吸收住了,那么我要去找泉源。他就问这个客长,你念的这个东西是谁教你的?谁人客卒说,我念的这个东西是湖北黄梅的五祖弘忍大师教我的,所以他就借了点钱,跑到湖北去求法。就这么一团体,在阿谁处所待了八个月,厥后成为中国释教史上一个开宗立派的巨匠。

所以汉字、语行文字本身,里面是有货色的,是有能量的,我们认认真真天去发掘它,会异常无比有意义。我们不是语言文字学家,我们没有需要把所有的汉字都去琢磨一个透,其实你能够从身旁做起,从你的名字去琢磨,你就能够意想到,你是活在汉字的近况长河傍边的,你是活在中国文化这个头绪当中的,而且你的生活,其真也是跟这个天下,能够产生一个广泛性的接洽。

胡赳赳:刚才余教师讲到的是六祖惠能。那一祖是谁啊?一祖是达摩。达摩西来,从印量那里来,在中国一开端睹到皇帝叫梁武帝。梁武帝盖了很多寺,就问达摩说我盖了这么多寺庙,我有多年夜的好事。达摩说你一面私德都没有。这个天子不愉快,就把达摩赶走了。这个是达摩一苇渡江的故事。大的思维家都是如许,见到皇帝,被皇帝所弃,达摩就去少林寺面壁了年,最后首创了禅宗。

梁武帝固然这件事情没处置好,但是有一件事做得好,就是他为了让自己的太子读书,让他的大臣周兴嗣写了一本书,这个书就是《千字文》。而他又爱好王羲之的字,所以《千字文》满是从王羲之的字里头戴出来的。

周兴嗣写《千字文》,一夜把头发都写白了。所以大家想这个《千字文》,最早是从皇宫里头传播出来的,到官方成为小孩子企图的一个知识性百科全书,它里头从天然、山水、神话到社会、人文、植物、动物无所不包,共一千个字。我当时讲字,我说从什么东西讲最好,从《千字文》讲,没推测这是一个特别大的工程。一册书一百二十个字,我要把全体讲完可能要七本书到八本书。今朝已经讲告终两本书,所以接着还得再讲。

我其实就是想要和大家去分享中国传统文化里的东西。中国传统文化一言概之就两个东西——“小学”、“大学”。“小学”是文字,“大学”是意义。如果你文字欠亨,意义也就欠亨。那么小学和大学之间有一个什么样的桥梁?桥梁就是我们说的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《千字文》《千家诗》这一系列东西。这是能够扎下根的东西。

那末这个课是谁要补?这个课是我们现在要补,不只是孩子要补,家少也要补,我认为是孩子和家长要一同补。果为你不扎下这个根来,你一直就觉得人生没有目标,人生不寻求。叔本华说,人生要么就是无聊,要末就是疼痛,你获得了无聊空实,你得不到就悲苦。我们面貌贪图的花费、物资都是如许,得不到就很苦楚,失掉了你又很恶倦,又很充实无聊。这就是我们出有构成自己的自负心,没有找到一小我生的目的、依靠。那怎样去找到它?我觉得我们可能要回到汉字,回到文字。

我们天天念书看报

接触到的很多是语言暴力

提问:其实我不是特别分得清文字和语言。今天以色列的奥兹逝世,他就说一个人如果能发明一种文字,而后将这种文字造成一种语言,其实和创制太阳、玉轮、白昼、阴郁一样巨大。我就在想,全部文字和语言体系,现在有一套是网络的,有一套是媒体的,那你这个是在想寻觅一种别的的可能性吗?

胡赳赳:这就要说到我们明天的主题——“认字洗脑、识字醒脑”,你认字是洗脑的,而你识字是醉脑的。如果我们跟传统、跟我们的根割裂,象征着我们永久是活在一个轻易的状态当中。如果说我们每天念书看报,我们打仗到的有很多是语言暴力。什么是语言暴力?就长短感性的,不讲逻辑的。

比如“所有”“都是”,它不是多元性的思想方式,它是单方面的、单一的、极其的。

所以大家要知道,语言和思维里是有盲区的,这个盲区是要被攻破的。就是说我们不克不及够极端、保守、单方面化,不克不及够想用一句话,然后就打垮一大片。那么怎么样才干培育出来一种多元化的思维方式?就是网络语言要给它活路,那是正常的;体系内的语言要给它活路,那也是正常的。因为有些人就是过火、片面的,你也要给它生路;有些人要经由过程文字去觅找到一些他认为的品德,一些本源性的东西,也要给他活路。只要一个多元性、容纳的思维方式,我觉得才是畸形的,才是公道的。就是都要让它们存在。

《天书》的逻辑体系是没有的

他自己应该也纷歧定找得着

发问:我问一个内行的问题,我看徐冰教员创的那个“天书”,你以为它是一种文字体系吗?如果是,他这个文字的符号体系和中国传统的文字体系,它的闭联和翻新点都是什么?

余世存:对于汉字的一个从新构造也好,或许说一个损坏、一个重组也罢,其实也有很多种方法。比如说我刚才讲仿宋字,宋朝不单单是汉字呈现了标准化,或说合适印刷遍及化的文字现象,同时在其时宋的一些周边,那些多数民族建立的国度,比如辽,还有西夏国,他们都依据汉字建立起了自己的文字体系,比如说西夏文、辽文、金文,看起来也挺好,也挺有意思。

刚才有读者说分不清文字和说话。我们不意识汉字、没有汉字,不妨害我们有说话,有话语能交换。当心是我们收回的话语、言语的声响,用甚么样的文字标记来记载?那又是一趟事。

这个记载的系统,它是有内涵逻辑的。比如说,我们打开英文字典,第一个字母一定是A。为什么是A字母挨头?如果你生吞活剥,你发明A字母是牛头。而中国字书和类书打头的字,多是“一”字,另有可能是天部。天部、地部和人部,这是中国词典分类的一个逻辑。这个逻辑就跟东方字典的逻辑不太一样。我们是“一”,前人叫“一绘开天”;西方,它是建破在物度和空间地舆层面的,所以它以什物的抽象,也是事先最大的出产力——牛的头来代表一个开始,这其实也是一个逻辑。按这两种逻辑走,各自发作出自己的一套符号体制来,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事情。不管是岛国还是韩国的文字,包含我刚才讲的西夏文和辽的文字,他们树立的符号体系,也一定是有内涵的关系的。

但是说瞎话,我看过徐冰的《天书》,我认为他是没有逻辑体系的,我认为是没有的,他自己应该也未必找得着。只不过因为他的汉字练习是有一定功力的,所以他对汉字的改革,或者用他自己的话来讲,其实也用了很多西方的英文字母放在汉字里面,所以变成“天书”的字样,这是他的体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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